感官是用来珍爱周遭的美的事物的,体味你珍爱的每一个瞬间。
  • 2009-06-14

    囈語 - [隨感]

      { 雨前…空闷 }

              

                 這幾天都在恍恍惚惚中度過,看到miss sun出來便逃避,看到雨水到來便偷看,

                 思緒總往虛無縹緲中潛匿,卻忽略了草的綠、花的紅,他們是如此的鮮翠嫩滴,她們又是多么的美麗。

                 總想感謝很多人,縱使我與他們的相識是多么的匆匆的過匆匆的離,縱使我在他們心目中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學會感激,學會感受身邊的一切,我覺得便是人所抱有的最重要的涵養

                 感謝陽光雨露,教曉我們這一切

                 我是一個充滿幻想,經常活在幻想之中的男孩。

                 PS:最近在看這個

                  因為我喜歡爆笑

              

  •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从我高考那一年开始,我就变得特别在意每年的六月,特别是每年的6月9日,这个月会发生什么事?会下多少雨水?6月9日会再发生令我难忘的事?这天下的雨水又会占六月总雨量的几分之几? 

        今年的6月9日,“预言”提到的“黑云、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来的只是断断续续的几阵毛毛细雨,像雾又像一阵阵潮湿的风,若果是往年,我可能会问为何今天的伴乐就如此覗覗缩缩?狂风再吹怒些吧,另外再加多点暴雨啊,唔该。 

        但今年的6月9日不同,这天于我的特别事或许就只有关注主持人大赛了,可能今天令我难忘的将会是主持人大赛的完满成功,而且这也是我们一众热爱声音的孩子所期盼的,所以,祈求上天“这暴雨万万不能下”成为了我本周的必做事。 

        中午听到奇琪的节目,节目开头如是说今晚将会是大赛的决赛夜,以及不断推迟大赛的原因,那时我在想,就算再有难题我们也会按之前我们努力准备的各项而进行,干劲已经积压了很久了,就算今天暴雨狂风再乱暴也好也比不上爆开我们一直积压的力量大,因此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风雨也不改。 

        即使有这样的觉悟,我还是很狗屎地祈求上天。 

        最后还是下了点毛毛雨,不过已经备受眷顾得多了,已经很满意,六月可是一个爱哭的月份。 

        看着乐乐小旭自信的笑容、紫冬西风认真的表情、礼仪宛菀琳琳的美丽大方、长枪卢杰暴力抓拍……还有奇琪在后台运筹一切,看得出那比嫁女还要兴奋的神情。一个个不多而且简单的现场画面,却牵引出这学期广播台所经历的碎碎——在机械的氙灯光下,那些泪流过的碎碎、那些挂牵过的碎碎、那些欢乐的碎碎,继而自天上落下,像是流星般,组成一幅美丽的画像,在我眼眸里落下,震撼得我不禁颤抖。 

        谁叫我善于代入角色和模拟情境,那一霎的感觉我将会很好地保留在心中,而且有一天,它将会被精彩演绎。我想不到记忆原来也可以压缩聚合,形成这样美妙动人的感觉。 

        老头被欢送走了,他说:广播台将会成为最有影响力的组织,一直努力,真诚守望,正是相信有这一天的到来。是啊,我们也是这样相信的,因为我看到我们的节目越做越好了,我们越来越喜欢作为广播人的感觉。 

        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爱下去吧~!  


     

  • 在博客介绍一位摄影师 马克·吕布 (Marc Riboud)

    (资料由wikipedia、baidu、人文与社会方面搜集)

    吕布最著名的照片之一是Eiffel Tower Painter,拍摄于1953年巴黎。这张照片描绘了一个正在粉刷建筑物的工人,他的造型就像是栖息于塔间的舞者,巴黎城在照片背景中若隐若现。吕布的照片中常出现单独的人物。在安卡拉,中心的人物剪影映衬着工业背景;在法国,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垂直构图强调了风景、树、天空、水,还有吹拂着的草丛,所有这一切,都围绕着人物而展开。

    Eiffel Tower Painter


    吕布见证了战争的残暴(在越战中他曾对越南和美国都做过拍摄)、文化的倒退(中国毛泽东时期的文化大革命)。但是吕布将镜头对准了日常生活的脚步,展现世界的各个层面,包括孩童在巴黎每天的嬉戏。


     

    湖南毛泽东故乡1965

    广西 1965

    中央美院1965

    北京 1957

     克·吕布(Marc Riboud)1923年出生于法国里昂,14岁就从父亲那里得到一部简单的柯达相机。1943-45年二战期间,他是个工程师,参加了法国的抵抗运动。在工厂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他决定当个业余摄影师。1951年他遇到布列松,布列松非常欣赏他,但是却不希望他离开工作的工厂。1953年他加入了布列松等人创办的MAGNUM图片社,两年后成为正式成员。1956年他访问中国5个月,57年和65年两次再度访华。大概因为他和中国的关系,当越南战争爆发后,他是唯一获得准许进入越南拍摄的摄影师,从越南和美国两个方向记录战争的残暴。这段时间他在亚非东欧的许多国家旅行摄影。1979年退出MAGNUM。90年代以后几乎年年访问中国。

    1957 讲师

    1957 纤夫

    北京  1957

    中国1957

    北京 紫禁城 1957

    山西矿工

    1990年代和21世纪,马克·吕布重访中国,留下了一些新的照片。    

    上海 2002

  • 2009-05-26

    高与低 - [隨感]

    身处高位,若想与低位的人进行直接的对话,那就得首先伸手把低位的拉上来,当低位者与高位者不存在高低差距的时候,哪怕一刹那也好,对话才得以于条件同等的情况下进行。

    在高位者想主动与低位者进行对话的时候,低位者会出现三种情况:一是想谈话主动伸手,二是想谈话不伸手,三是不想谈话不伸手。

    可以猜想到,第一种情况是最好的,高位者乐于沟通和善厚爱,低位者也虚心上进甘于受教。

    那么那一种情况是最差的呢?

    第二种?第三种?

    朋友,你认为呢?

  • 2009-05-07

    剩是红茶 - [日誌隨筆]

    冲了杯車仔红茶,很奢侈地在看已在電腦積存很久的PB4.

    喝红茶很好,可以消除疲劳,我很喜欢。

    这几天下来活得没有先前想象中的那么如意。

    原因有二。

    一是关于我申请广播台暂休的事情,对于某人的别有用心,我甚是无奈。

    二是杂志的事情,百事待兴,但很多人物事安排方面的问题使得自己尤感身处冯冯翼翼。


    其实烦恼事何止两个?太多太多了。

    比如说我和同班同学室友的相处时间吧,少得可怜。

    来去匆匆,谈话也不多,同学总是会静静地听我讲难得而来的小幽默这点已令我觉得相当欣慰了……

    这是大问题,本人一定要改进,起码得增加和他们qq的时间。


    纵使烦恼再多,”不如积极面对,常挂一颗太阳在心头“我经常和自己说。

    于是,每走完一步,我又会积极地迈向下一步。

    是的,总是乐此不疲。

    并且,我有我的节奏,如果说你的节奏是红枣冰糖炖雪蛤的的话,那么我的节奏就是雪梨冰糖炖燕窝。

    不同就是不同,你可以去接受去理解,但不要奢望了解关于这的全貌,因为要做到这点我也不可以。

    我只会用我一贯以来的节奏去行走,sorry,我不具备”见步行步“的足智多谋见招拆招,也很少可”一路向北“的潇洒大义,走会儿停停,看看周围的事物,然后再走走,已是所能做的最大智慧。


    亦只能如此。

    紅茶已喝剩幾口了,再喝就見底了,縱使不斷地小嘴泯也是會見底的。

    很想再沖多杯,但沒有這樣做,因為我覺得每次”嘆一杯茶“的時間是十分矜貴的寫意閒情,不想”沖淡“了這種感覺。